”
“你最好一直都这么赢下去,秦舟。”
说罢,看也没看秦舟一眼,转头走向了人群。
秦舟试图追上去,闫玲猛地开口叫住他:“顾舟!”
“你刚刚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你真的背叛了学长?真的把我们的电影卖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学长的心血,你知不知道他曾经差点……”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秦舟回过头,“都是我做的。”
“是我瞒着他见了秦之昭,是我瞒着他卖了电影,是我瞒着他抵押了公司,是我背弃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回了秦家。”
秦舟静静地开口,好像是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好像他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些剜筋挖骨的痛,指尖掐进掌心,目光却望着那个再也追不上的人:“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闫玲嘴唇抖了好几下,几乎是难以置信望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人:“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之前为了学长命都可以不要……”比起关硕,闫玲才是看着他们一路走过来的人,她曾经看着他们就想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感情的可以永恒,“为什么,你有苦衷,你有什么苦衷的对不对,是不是有人逼你……”
“没有苦衷。”
他不需要苦衷,乔淮生说得对,事情做了都做了,找理由只会让人觉得恶心,他不需要为当初的事情得到原谅。
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他就只能按照这样走下去。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秦舟转过头,看着人群中的乔淮生,看着他被众人环绕,看他转身便换了脸,在恭维中笑意盈盈逢场做戏,看全场的目光聚拢在他的身上,他就那样回应着所有人。
“你看他,”秦舟说,“你为他说话,关硕为他说话,那些明星也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