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怎么觉得不是洗衣液的味道。”
“我再去换一件。”
顾舟说着就要站起身,乔淮生突然伸出脚尖将他的腰身一勾,细白的长腿就这样露了出来:“顾舟,你这么喜欢盯着我睡觉……”
乔淮生缓缓笑起来:“是不是也看着我的脸自.wei过呀?”
顾舟不说话,乔淮生却穷追不舍,那双眼睛好似勾人的妖魅,连吐息时露出的一点红舌都像是在勾引:“你难道没有把自己的东西悄悄涂上去,趁我睡着的时候盖满我的全身,就好像是……”
脚腕被抓着向后一折,顾舟的眼神像是看到猎物的狼,一口咬在乔淮生的颈侧:“现在有了。”
*
车辆回到起点,乔淮生被人叫醒。
身上盖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曾经的温柔好像是一晃而过的镜花水月,如今的距离才提醒着生疏。 秦舟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自己的领口。
“乔总!”
“秦总!”
宁斯与和副总分别开车从两个方向过来:“现在走吗?”
乔淮生和秦舟下了车,两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除却自己,没人知道他们之间曾如何暗涌。
行至中途,秦舟突然又回过头。
“乔淮生。”
乔淮生跟着回头,他们隔着一条终点线相望,或许也是新一圈的起点。
但彼此都很清楚,之前的温情与愤怒都只能是一闪而过的火花,现在的身份,注定只能是你死我活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