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指着乔淮生,“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故意的!乔淮生我□□……”
秦舟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穿着西装的男人肌肉线条绷起,压抑了太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几乎是一瞬间,张寻的嘴角就见了血。
“人是我找的。”
秦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张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车身上,周围仿佛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秦舟!够了!”
秦舟充耳不闻,又是一拳,一颗带血的牙齿被张寻尖叫着吐出来。
“秦舟,”乔淮生皱起眉,语气带着命令,“滚过来!”
三拳下去,秦舟这才大发慈悲地将张寻一扔。
张寻扶着身后的车,站了半天还没站稳,看着秦舟往乔淮生面前一站,像只忠心耿耿护主的狗。
到了现在,他哪能还不明白自己这三拳到底是为谁挨的。 “你……”张寻一讲话就吐出一口血沫子,战战兢兢看着乔淮生,“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想要什么,你不是一直知道吗?”
“我还以为张少是真想看给您表演,忘了自己姓什么呢,”乔淮生嗤笑了一声,握着他的肩将让他靠在车旁站稳,“现在,还要看吗?”
乔淮生的语气不重,却无端地让人发冷,这种蛇信般的感觉比秦舟的拳头更加令人害怕:“你……”
“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们。”
乔淮生说:“因为我们一旦走了,这里今天晚上就再也不会有人过来。”
“这漫漫长夜,可能就要张少一个人在这里度过了。”
“哦对,”乔淮生笑了笑,“你还可以走上五十公里,穿过跑道下山。”
“当然,中途可能会迷路,可能会遇到一片有豺狼虎豹的山林,赛车夜猎本来就危险,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