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变得疯狂,只凝视着他一个人的眼睛:“我没想做什么。”
只是像现在就好。
只是像现在这样看着我就好,只看着我一个人……
可是乔淮生却被那样的眼神刺痛,几乎是不可抑制地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疤:“你该不会是可怜我吧,顾舟?”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自.杀?”
“真好笑,”乔淮生轻嗤了声:“那是没用的弱者才会做的事情。” “你不是知道嘛,我这么恶劣,这么喜欢折磨的人,谁要是惹了我,我一定是先弄死他吧。”
“你觉得这个是什么?”乔淮生举起自己的胳膊,尽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艺术家多少都有些心理毛病。”
“有钱人的矫情游戏罢了,”乔淮生用那天他说过的话来回复他,“省省你那没用的同情心吧!”
他自上而下扫视过顾舟,包括他那总是冷漠的,古井无波的眼睛:“你自己看看你像吗?”
说罢,乔淮生这才猛地将手一松:“放我出去!”
“然后你再回到那里吗?”
乔淮生退后一步,顾舟却向前:“和陈焰一样,你准备在那里待多久?”
乔淮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一眼。
“加快剧组拍摄进度,提前做完了这个月的所有课程作业,想方设法地要把那十二万给我……”
顾舟望着他的眼睛,一桩一件地询问:“这些,也是有钱人的矫情游戏吗?”
胳膊上的伤口如同火烧一般沸腾起来,那些费尽心机隐藏的一切就这样被摊开,好像是扒光了被人扔到大街上,红色从他的耳垂蔓延到侧脸,乔淮生猛地抬起头:“所以呢?那又怎么样?轮得到你来可怜我吗?”
“只是这么快,就忘了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了?”
乔淮生一只手提着顾舟领口,炽热的,疯狂的,好像是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