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能跟淮少比啊,咱们淮少父母恩爱年轻有为。”
“整个宁城,能跟恒盛打擂台不就剩一个纵缰,可惜秦家绝了后,等那个残废一死,这宁城还不是我们淮少的天下。”
乔淮生还是带着笑,温柔的,礼貌的,乖顺地,眼尾的痣随着灯光浮动,没有人看到他藏在下方的手指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腕。
尚未愈合的伤疤被撕碎开来,疼痛才让他觉得畅快和清醒。
乔淮生还没有忘记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不好意思,因为我让大家不尽兴了,要不这样吧,我请大家喝louis roederer.”
路易王妃香槟,堪称是酒里的劳斯莱斯,只小小一瓶都要六位数,饶是他们家境都不错,也没人敢像乔淮生这么玩的。
寿星刚要推据,便听到乔淮生又道:“家里管得严,我还没见到过马刀开香槟呢,刚好趁今天开开眼。”
乔淮生这个身价怎么可能连开香槟的小把戏都没看过,只不过是怕他们不好意思找个托辞罢了,怪不得所有人都说乔家大少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跟这种人说话真是舒服。
“行啊,”寿星一拍桌子,“服务生,过来开个香槟,要路易王妃!”
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很快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位穿着店里统一制式的白衬衫,打领结,身姿挺拔仪态出众。
很奇怪,乔淮生从这个时候就发现,尽管是在这样的淤泥里,顾舟依然拥有着可以使人一眼望见的能力。
寿星一指:“你你你你,就你,马刀开香槟,会吗?”
顾舟这才抬起头来。
他眉骨上的疤被刘海盖住了,一同遮住的还有眼神里的凶性:“会。”
他轻声说,看起来好像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越是这样,才越是让人想要撕下那层皮囊,看着这个不论什么时候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