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彻底掌握,落得无?法?反抗的境地?。
强烈的自尊和?落魄的幻想的交织,令季身体?和?心灵都来到最?高处。
在不曾体?会?过的欢愉中,那只固定住令季脸庞和?耳朵的手撤开,同时伴随着耳洞打成功,那只一次性打孔器也被?咚的一声,准确无?误扔进垃圾桶。
紧接着,维克将那条蓝色的领带解开,将令季轻缓地?翻到旁边的被?褥上。
“很疼吗?”维克静静地?看着令季,关心地?问道。
说话间,他摸着微微发热发红,镶嵌耳钉的耳垂。
离开灯光,也来到阴影中的令季下意识的摇头,逐渐回笼的理性告诉他,其实打耳洞不是多疼,就像他小时候被?妈妈带去朋友开的美容店,是被?母亲朋友以?练手的名义哄着打了第一个耳洞,根本?没什么感觉。
浮现起有关儿时的记忆,令季突然发现虽然打耳洞不疼,可他那会?也哭得很惨,只有妈妈和?朋友觉得他那样子可爱,止不住笑。
不过她们后来为安慰他,特意给他买了冰淇淋吃。
也是在回忆起冰淇淋的甜味时,他终于?意识到维克之所以?会?问疼不疼是因为他哭了,这让令季觉得丢人。
但维克没有这么想,他抬手抹掉从眼?眶里滑落的泪水,认定是自己太过分,当即又加速动作,结束了这一次身体?上的交流,并顺手将用过的纸巾等物品扔进垃圾桶。
全部清理干净,维克钻进不知何时被?令季扯来的被?子里。 感受着贴到身边的温度,令季在短暂的犹豫过后,没有再问还来不来,他实在是累了。
维克看着在阴影中半闭上眼,快要睡过去的令季,突然想起他还没说今天发生的事,想了想开口,“我下午遇见了文琼。”
一听维克遇见文琼,令季抬起沉重的眼?帘,“什么时候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