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复,沉默地拿过文件翻阅。
看了几页,他赫然发现这竟然与文琼还有点关系。
令季要收购的正是文琼父亲在离后抛售出的,他过去通过投资获得的其他公司股权。
再看那些股权对应的公司,觉得多数都有正在经营的海外业务。
“老令先生当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打通海外市场。”阿蝶适时提示,帮助维克理解令季收购那些股份的意义。
令曦跟着凉凉的补充,“你别看令季哥对那个姓文的多好,以前利用他的时候也不手软,直接把他的家都拆散了,家业也大受打击,哎,造孽啊。”
“嗯,我们本以为他在幕后一步步加速文琼的父母离婚是对那份产业感兴趣,直到文琼的父亲在离婚后开始抛售手中投资企业的股份,我们才意识到他真正的目标。”阿蝶语气凝重。
这算是个突发情况。
令季做的投资不算少,所以在最初,阿蝶是认为那算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谁知令季远比他们想得更加长远。
与掌控一家行业龙头集团相比,借着内部分裂获得一家中型公司的股份就像是蝇头小利。
即便是对手,阿蝶也佩服令季的远见。
如果她是站在令季那边,她会倾尽全力协助对方收购文琼父亲抛出的股权。
但现在她不是,她就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我们不能让他得到那些股份。”阿蝶的语气斩钉截铁。
维克正巧浏览完文件,他放下那一沓纸问:“你们要赶在令季之前获得那些股权?”
这话引得令曦又笑了,她刚想说还有别的可能性吗,就听阿蝶拒绝。
“不,我们想交给杜克利特集团处理。”
令曦闻言睁大眼睛,扭过头代替维克问:“蝶姨,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收购吗?”
“当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