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季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耽误,因为他那位小叔这两天肯定有动作。
前两天在董事会上,他可没给作为长辈的‘叔叔’一点面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了小叔支持的集团运营方案与集团当前的品牌以及在产业链中的定位有很大偏差。
好巧不巧,那个方案是小叔未来制定运营计划的核心,为让方案顺利通过,对方花费了不少力气,在集团内外拉拢了很多人。
令季很清楚现在他把这件事搅黄,等于公开打了小叔等人一记耳光。
更火上浇油的是老令先生以需要与杜克利特集团接触过后再商议为理由否决了另一项小叔支持的对外投资策略。
这种借口,再加上之前的董事会,种种事件结合,此时在小叔眼中,他的二哥老令先生如今已经旗帜鲜明地站在大儿子一边。
他们马上就要在这场接班人竞赛中输了。
令季无声地得出结论,他还记得上次遇见时,小叔看他阴狠眼神。
要是那会小叔手里有一把刀,令季感觉他一定会捅过来。
这并非偏见,一直以来令季都知道在他那位父亲,老令先生的事业起步之初,作为弟弟的小叔是担当着白手套的功能,遇见所有老令先生不好出面的情况,都是小叔去干。
并且小叔的性格也很适合做那些不光彩的脏活。
他就喜欢看对手绝望,喜欢作为猎人玩弄猎物,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强大。
在过去,这样的弟弟对老令先生很好用。
但当老令先生身体不行,事业要交到下一代接班人的手里,好用的兄弟就成了绊脚石。
令季重复早已知晓的结论,同时他手指轻点屏幕,把选好的药下单。
扣款成功,药店接单。
看着屏幕上购买成功的提示,令季很难不觉得自己对老令先生而言也是一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