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佯装镇定地回答,并提出了新的问题:“我听见浴室里没水声,就过来看看。”
“对了,你为什么在浴室里待了这么长时间?”
“我在洗衣服。”维克淡淡地说。
令季眨了眨眼,随即他的目光下移,看向维克手中拧成麻花的布料。
那个颜色是和维克今天穿的衣服一样。
“卸妆水洒在上面了。”维克发觉令季在看衣服,进一步解释他把cos妆卸掉以后,没有将那瓶卸妆水小样还回去,而是随手装进了卫衣的口袋里。
在他洗澡前又忘记把卸妆水小样取出来,等他发现卸妆水洒了,衣服已经被浸透,不能穿了。
为让令季更加相信,维克又将是湿成一团的衣服举起来,对令季扬了扬,同时补充道:“我洗完澡以后,在淋浴间里洗了洗它,刚拧干。”
所以没有声响,仅仅是他在浴室拧干这件卫衣。
那样是会有水落下,但比起洗澡时的水声,拧衣服发出的声音可就太小了,隔着门听不见很正常。 维克自觉他说得很清楚,令季肯定能理解。
事实也确实如此,听完维克详细的过程描述,令季没有什么疑问了。
只是弄清前因后果没有让令季如他设想中的那样坦然说打扰了,然后离开。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去看维克刚刚在湿衣服的遮挡中,没有展露的人鱼线和腹肌。
当视线再度描摹起肌肉在光下投落的阴影时,理性疯狂提醒令季赶紧走,可他感性又将支配行动的运动神经切断,将他钉在原地。
强烈的矛盾和纠结最终使令季思想升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好好运动了。
回想自己缺少运动的生活状态,在对比维克自律的生活,一瞬间,令季有些羞愧。
因祸得福,突如其来的情绪使他成功挪开眼睛,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边下定决心要去健身房办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