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拿着一份早餐到自己的桌子。
喝了口加了三包糖的咖啡,他看着空空荡的宿舍对李子问道:“其他人上课去了吗?”
李子摇摇头,“没有,昨天晚上停水,只有二楼公共水房有水,老杜和大师兄去那边刷牙洗脸去了。”说着他喝了口豆浆,“我看人太多,就回来准备拿便携式的牙缸和一次性毛巾去教学楼蹭个水。”
“我本来叫他们一起去,结果大师兄说来都来了,老杜也说带着牙缸去上课麻烦。”
维克听完点点头,老杜是经常嘲讽李子打游戏菜的室友,大名叫杜责,他是不喜欢麻烦。
想什么来什么,维克刚想到另外的室友,宿舍的门再度被推开。
只见拿着牙刷的杜责走进宿舍。
“你竟然回来了?”杜责见到维克同样惊讶。 这一回不用维克开口,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李子就帮他说了。
“维克回来上课。”说话间,他指了指杜责的桌子,“他还给咱们带了吃的。”
杜责不可置信地扫了眼桌子。
下一秒杜责笑了,“这还真是出乎预料,我们都以为你上午不回来了。”
“是啊,你可真是热爱学习啊,维克。”李子跟着感慨。
维克觉得很奇怪,旷课和夜不归宿有必然联系吗?
但预感让他没有把疑惑对室友讲出,他继续保持沉默吃早饭。
那边杜责在剩下的一杯豆浆和一杯咖啡里,选了咖啡。
“说起来,维克,能和我们讲讲你怎么看待令季学长吗?当室友这么长时间,你总是提他,可从来没对我们说过他在你心里是什么样。”杜责喝着没放糖没放奶的热咖啡,仿若随意地向维克抛出问题。
李子也看过来,他的目光里充满好奇。
这让维克发觉他一夜未归造成的影响比他想的要大。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