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江砚抵在路望许后脑勺上的手松了力道, 另一只手伸出来扣住他的手腕,声音透着点耐不住的哑:“一一,再摸就出事了。”
指节无意识地弯了下, 路望许闻言抬起眼, 里面的水汽还未完全褪干净, 此时眼尾又多了点潮, 像是日出时还漫着薄雾的湖。
江砚喉结动了一下,没在他头发里的手指微蜷,他看了几秒, 起身克制地碰了碰路望许的眼尾,低声说:“先接电话。”
路望许轻轻眨了下眼, 含糊地应了一声, 伸手摸过茶几上一直在响的手机。
瞧见熟悉的名字备注, 他一时间没多想, 直接按下接听键贴近耳边。
“喂?”
宋贺州一如既往极具特点的大嗓门从手机里飘扬出来:“江神!我们……诶??” 对面显然没有听出他的声音, 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始说话,嗓音倒是小了很多:“不是?你是?江砚呢?”
路望许同样愣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手上拿的不是自己的手机,而自己现在和宋之间还隔着八年。
“……喂?朋友你还在吗?”另一头宋贺州还在说话。
路望许回过神,连忙把手机递给江砚。
江砚看了他两秒,接过来按了免提键:“有事?”
对面总算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嗓门又炸呼起来:“卧槽?江砚你现在在哪呢?!”
江砚瞥了下眼角,声音平静:“在家。”
听见这两个字,路望许没忍住偏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在家!?”宋贺州的语气半是难以置信半是谴责,“也就是说你屋里有人?”
“现在这个时间点你那还有人?……等等?这人还能拿到你的手机!?”
“卧槽!江砚你不是人!!”
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