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不上一点关系。
可是等到再见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他喜欢的这个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长成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明明过得一点也不好,可是在他问的时候,这个人还在说还行。
骗子。
“你说你过得还行,可是到现在我都没看见你笑过,连假的都没有。”
还行不该是这样的。
江砚低声喊他:“路望许。”
这一声让路望许的眼眶在一瞬间就酸胀到了红。
“你上次要问我的问题还没问完。”
路望许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上次在医院他还没问出口的那句“你呢?”
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话寒暄,可是现在他看着江砚的眼睛,突然有点不敢开口问了。
“不好。”
江砚的声音有点低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路一一,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路望许眼尾通红,湿热的雾气很快漫了上来。
他从来都觉得,没有了他,所有的人都能过得更好。
他以为,对江砚也是这样,所以他再次一个人走得干干净净,自以为把他喜欢的人留在了光里。
他没有家,哪里都不留他,他应该早就习惯了。
可是等到久别后不经意的重逢,他还是很喜欢的这个人告诉他,他过得一点也不好。
剧烈的酸胀感从心底一路翻涌到喉口,堵得路望许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在脑子里挑拣了很久,找不到一句能开口的话,于是他像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一样,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
江砚倾身往前,抬手用指腹很轻地抹过他的眼睑,轻声说:“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件事。现在,我还能用吗?”
他看着路望许顿了下,“不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