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医院来往的人依然很多,祝贺晃晃悠悠的模样在其中显得极为不协调。
他拐进楼道,余光中突然有一抹很是惹眼的身影掠过。
应该还是刚刚下班,没有穿白大褂,一身黑色系的穿着,祝贺转头看着这人的背影愣了下,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原本就要找的这人已经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
“卧槽?”
祝贺滞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开始自我怀疑,“难道那个师妹是对的……”
皮肤科果然不愧为医院夏季最忙科室之一,祝贺来的时候里面还有三批患者在排队。
祝贺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了看,从交叠的人缝中瞧见了最里面的白大褂。
数了数挡在前边的人数,他缩回脑袋,老老实实地倚在墙上边思考边等。
等祝贺明白得差不多了,余彬也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他脱下白大褂挂上衣钩,刚走出诊室就被人抓住了手臂:“标哥!!昨天跟我室友坐一块儿的那人是不是跟我室友有关系!?” 余彬懵了,啥玩意儿?标哥是哪位?什么室友?什么关系?
他往后倾了点,略带迟疑地问:“请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是!”祝贺指着不远处的候诊椅,“就就就昨天那个谁,很帅的那个,你认识的那个……”
余彬企图理解他说的话:“江砚?”
“应该吧!”祝贺急道,“他们是不是有关系?!”
余彬一时摸不清这人的态度,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捉奸的?
哇嘞嘞个嘞,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全起见,他索性直接装傻:“什么什么关系?”
“哎呀就是……”
祝贺明白的太多,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表达什么,想了想干脆带上面前这人:“你昨天在厕所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