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骂了路望许一路的傻逼,骂完他之后又开始骂那三个已经被拘留起来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知道了路望许姓路还去招惹人家,还连带着他一起被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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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贺州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及昨天的事,而是恢复了一贯的作风本性。教室里充满各异的早餐味和补作业的哀嚎声,林玖九和顾念清的英语卷子从前面传到后面,所到之处人人奋笔疾书。
路望许勾完第三篇阅读的答案,肩膀一松,支着下巴开始转笔。
他昨天晚上只做了卷子后面的完形和改错就上床睡觉了,前三篇阅读还是早上早起来教室补的。
第四篇他根本不想看,于是随便扫了两眼就开始瞎选。
旁边晃过一个人的身影,路望许当即撂下笔,直起身欲盖弥彰地往桌肚里掏高中词汇大全。 江砚瞥了他一眼,把早餐放到他桌上。
路望许慢吞吞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开始铺垫:“昨天的英语卷子是不是有点难啊……”
江砚弯腰把书包里的书放进桌肚,又从桌肚抽出英语书,闻言又看了他一眼:“阅读第四篇?”
“……”
路望许偏开脸,不吭声了。
“什么第四篇?英语阅读吗?”
宋贺州抄完卷子,无事一身轻地东瞅西看,“欸,管它难不难的,反正我抄完了。”
说着他伸脚踢了踢前面方时越的椅子:“老方,我竟然一个早上都没听见你的声音?你别告诉我你英语卷子写完了?”
方时越埋着头没理他。
边上的陈洛笔耕兼啃面包之际抽空回了个头,含糊道:“老方,他,emo了。”
宋贺州‘啊’了一声:“他怎么了?”
陈洛:“还能怎么了?跟苏鸢吵架了呗。”
身人士宋贺州翻了个白眼,“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