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瞬间,路望许从他刚才的眼神里察觉到了点自己读不太懂的情绪,但这点分叉的想法很快就被段临他们新挑起的话题给拉了回去,就像是深潭偶然被风吹起的浅浅涟漪,在顷刻间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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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过后修礼就没什么大型的活动了,少年们一次放纵过后又重新回归到四点一线的学海——教室,食堂,宿舍,外加一个小卖部。
路望许的英语在江砚的训练下终于有了长进,虽然正确率还是不够高,但至少做题的时候没那么纠结了。
但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每天刷英语刷得都快吐了!!
路望许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捏着笔戳某个英语单词,有气无力地问:“几点了?我能不写英语了吗,我想念我亲爱的物理卷子了……”
江砚停笔看了他一眼:“七点十五分五十八秒。”
……
怎么还没到八点啊……
路望许把脑袋侧向他,想说大可不必精确到秒,目光扫到他耳朵上挂着的耳机,眼神瞬间哀怨起来,直起身难以置信地说:“江砚你知道我写英语写得有多辛苦吗?你还悠悠闲闲地听歌!?”
江砚安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扯下一只耳机递给他。
路望许狐疑地盯着他,接过耳机塞进耳朵。
“……in recent years, there has beesubtle trend tds the development of a
标准的播音腔。
然而,叽里呱啦的,语速还快得一批,路望许就听见了一句近些年,其他的一句也没听懂。
“……”
路望许默然片刻,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江砚,你羞辱我。”
可能是他的表情正经又好笑,江砚一愣,突然偏头笑了一声。路望许见他还笑,抓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