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往牛奶里一插,咬上吸管。
“嗤——”
一辆黑色的车在街道边停下,同时,江砚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路望许侧头看了一眼,见那辆车有点眼熟,眼尾轻瞥,又看见江砚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突然想起来,这辆车好像就是上次来接江砚的那辆。
车窗下摇,露出后座男人的脸。
“卧槽!”
前面正闹得起劲的宋贺州显然也瞧见了这辆车,连忙拉过旁边的段临挡住自己。
手机铃声还在响,江砚没理,静默片刻后漠然地朝车那边走去。 路望许愣在原地,看着车里司机下来给江砚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紧接着车门一关,后座的男人似乎往他们这看了两眼,像是在找人,但也只是看了两眼,便将车窗摇了上去。
待车开走后,宋贺州才露出脑袋,长舒了口气,“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不是,”莫名其妙就被当了盾牌的段临不解,“又不是你爹来找你,你躲个什么?”
“还不如我爹来找我呢!”宋贺州拍拍惊魂未定的胸脯,“要是知道江砚爸爸今天回来,打死我我也不敢拉江砚过来。”
“他出来会被打?”路望许已经站到了他旁边。
“也不能这么说吧,就是他爸管他管得挺严的,他爸就一句话,他教出来的儿子必须是最最最优秀的那个。”宋贺州悲哀地说,“完了,刚才江砚是不是还喝酒了……”
喝了,貌似还是他害的。
路望许突然有点后悔,“……会怎么样?”
宋贺州欲言又止,最后摇头:“不好说。”
…
路望许回到宿舍洗澡的时候,撩起衣服闻了闻,没感觉到什么酒味。他迟疑地脱下衣服又嗅了几遍,还是没什么味。
所以,只要江砚不说自己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