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看他:“不是医者、仁心?”
方其一噎,一边拆药膏盒子一边摇头:“啧啧啧,跟路望许混久了,说话都更气人了。……话说你什么事啊?也揍人了?”
路望许:“……”
屁,某人明明是自学成才。
江砚看了眼路望许,说:“老胡让我陪他来的。”
“把人看得挺金贵。”方其把药膏和一包棉签丢给江砚,“那快给人上点药,瞧着也怪可怜的。”
路望许抬眼:“我没手么,要他来?”
方其双手抱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你看看我这像是有镜子的样子吗?”
路望许:“……”
“哗啦”一声,江砚已经撕开了棉签的包装,从里面抽出一根,然后半蹲下身,跟路望许的视线相平,低声说:“坐好。”
突如其来的凑近,连带着那股若有似无的薄荷气息也一下子变得极近,路望许就在这清浅的薄荷味道里对上了江砚的目光。
平时又冷又平淡的人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这人单薄又好看的眼皮掀起,瞳仁里映着自己的样子,像是浸在墨里的冰,又无端让人生出一种满眼都是你的错觉。
路望许被看得心漏了一拍。
他有点慌的闭上了眼睛。
江砚停了动作:“怕疼?”
因为闭着眼睛,路望许看不见江砚的脸,心跳也慢慢恢复平稳,他稳住语气说:“你长得丑,辣眼睛。”
这话一出,旁边传来一阵猛烈的呛咳声。
江砚本人倒是淡定得很,拿着棉签轻轻触上路望许脸上的伤,说:“那你的审美挺别具一格的。”
沾了药膏的棉签触感有点凉,路望许没忍住颤了颤眼皮:“那是,爸爸我只此一个。”
江砚瞥了一眼他紧闭的眼睛:“疼?”
疼他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