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贺州彻底反应过来了,看向路望许的视线里满是谴责。
路望许用书盖住了脸,肩膀微微抖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在笑。
宋贺州更气了:“靠!路望许你通敌叛国你!!你还谎报军情!你还冷眼旁观!你还……”
“欸,打住。”
路望许笑够了,放下书朝宋贺州做了个‘stop’的手势。
宋贺州止住话音等着,看对方还能放出什么屁来。
结果路望许转头就告状:“江砚,他说你是敌人,快记他名字!” 宋贺州:“……”
经过这么一出,第三节 晚自习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路望许听着窃窃私语的背景音,做题都快了不少。
都是经过考试筛选进1班的尖子生,就算是闹也不会闹得太过,自觉性是有的。相反,管得太死反而弄巧成拙,所以只要班上的声音不是大得能将加菲、也就是年级主任引过来,1班的班委们不会出来要求什么。
所以1班的日常如常,这让当上班长的路望许心里多了点安慰。
倒是他的早饭有人全包了,时不时还有一两颗糖,路望许觉得自己不亏,讲一道题换一顿早饭,还赚了。但为了显得不太占江砚便宜,路望许去小卖部的时候偶尔也会给江砚带水。
或许真的是当同桌能增加关系,路望许有时候遇到不会的英语题,也会毫无负担地找江砚了,但该卷的还是得卷,路望许依旧会偷偷奸视江砚各科的学习进度,依旧会变着法的各种挑衅。
二月初,教育局突然规定各大高校禁止学生留校补课,于是修礼的课只坚持补到了第八天,就临时通知学生们放寒假了。
假期来的突然,可把人乐坏了。段临他们几个当天晚上就收拾好了东西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家。路望许倒是不急,可学校急,要求第二天学生全部离校。
路望许只好也收拾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