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下次、下次……下次干嘛来着?
“干嘛?”
路望许转笔的手没停,只象征性地偏了下眼珠子。
一本题册蓦地被移到视野范围内,跟着一起过来的是江砚一如既往平淡的声音:“问个题?”
“啪嗒。”
笔落到了桌子上。 问什么?
路望许怀疑今天太阳升起的方向在西边,他偏头,稀奇地对上江砚的视线:“你?问我题?”
江砚眉梢一动:“你不行?”
呦嘿,挑衅啊,大男人谁不行?
啪——
路望许当即伸手压住他的题册,另一只手捡起桌上的笔:“行吧,看在你这么虚心请教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跟你讲讲。”
他得意地看了眼江砚后低头看起题目。
是一道生物遗传选择题,看起来还挺复杂。
路望许有点意外江砚的生物进度,但转念想到这人的卷王属性,又觉得没什么了。
“这个……算了,我边做边讲吧,你看好了。”
路望许抬头看了眼江砚,确认他在看,才拿过一旁的稿纸开始根据题干画遗传图。
路望许讲题的时候跟他自己做题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他做题的时候不爱写那么多步骤,能省略的步骤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题册或者稿纸的任何一角,但他讲题的时候会把所有的步骤都仔仔细细地写下来。
并且他并不是自己讲自己的把所有知识点全都一股脑的塞过去,而是讲一步停一下,会抬头看对方的表情,确保对方听懂后再接着讲下一步。
江砚初中的时候就听班上女生说过,听路望许讲题是一种享受。
“懂了?”
路望许停下笔,抬头看向江砚。
“嗯,谢了。”
江砚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