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顺带从里面翻出耳机,选了首常听的音乐点开,声音开得有点大。
音乐前奏响起,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前面那个极其显眼的后脑勺上,江砚侧了些身,头微微偏向窗外。
路望许跟着看过去。
窗外是朦胧的雨,雨点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凝成水路缓缓向下,蜿蜒的水痕沿路汇成些细小的水珠。
这破雨有什么好看的?
……哦,想起来了这人出门没带手机。
路望许看着江砚将头偏回来,然后低下头,下一秒前面再次传来塑料袋被拨动的声音,他像是条件反射般从座位上弹起来,倾身往前,扯下一只耳机就塞进了江砚的耳朵里。
舒缓轻快的纯音乐自耳机中流泻而出,江砚一愣,转过头看向路望许。
白色的耳机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放假第一天,公交车上,你就想卷我?别了吧,我们暂且休战,听歌放松一下。”路望许用眼神示意他耳朵上的那只耳机。
他半曲着身,要比江砚高出一截,江砚抬起眼瞧了他片刻,缓缓道:“能点歌吗?”
…… 屁事真多。
给你脸了。
路望许蹙着眉尖,没好气地把手机递出去:“你自己搜。”
他偏开头的瞬间似乎听见了江砚很短促的一声笑。
狗东西,笑,笑个屁。
路望许瞪他一眼,重新坐了回去,耳机线被拉长。
很快,手机被递回来,耳机里的音乐也变了。
“窗外的纸飞机
藏起少年的心事
有关时常想起的你
是心悸与欢喜
……”
……什么破歌,听得人耳朵不舒服。
路望许没忍住在心里评价道,抬手掏了掏没带耳机的那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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