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趣,所以他们……”
上课铃声在这时毫无征兆地响起,惹起不少的短吁长叹。三五群凑在一起聊天的人也都意犹未尽地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不知道从那堆人里窜回来的段临见路望许还在睡,并且依旧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动作时,忍不住怀疑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做贼去了。
“欸,路哥,上课了醒醒啊。”
段临坐下,伸手推了推旁边睡成尸体的路望许。
好半晌,路望许的脑袋才偏了偏,手往耳机线上轻轻一扯,原本松松挂着的耳机落了下去。
“什么课?”
懒倦困怠的嗓音从下面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
“你的高光时刻。”
段临翘着椅子腿,下巴朝讲台上扬了扬。
“……”
路望许从臂弯中抬头,顿时,从窗缝渗进来的寒风灌进脖子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睡意走了大半。
他皱了下眉,抬手将羽绒服的领子翻起,把拉链扯到最高。白色的衣领擦着鼻尖,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
段临看见他翘起的两撮呆毛,捂嘴偷笑,却被讲台上传来的“啪嗒”一声吓得忙坐直了身体。 1班班主任胡聪其实还不到四十岁,但因为英年脱发,日日顶着个光亮秃头,被他们戏称为老胡。
老胡拿着教案往讲台上重重一拍,教室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他镜片下的眯眯眼缓缓审视教室一圈,最后与坐在最后一排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少年对上视线。
眉毛一拧,声音里掺了些许怒意:“路望许,你跟我出来。其他人先自己看看卷子。”
闻言,段临反应大得比叫到自己还惊讶,偏头用眼神问:“怎么了?”
路望许没理他,拉开椅子站起身,无视所有朝他投来的目光,面色平静地穿过过道,随着老胡走出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