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也毁灭不了妖界,妖魔不会相杀,一切都会正常运转。”
“只有祂和我会消失。”
“神和魔,会消失。”
“娓娓便留在妖界,好好生活。”
“届时,蝶空也会重新恢复,娓娓还可以回到蝶空见到朝思暮想见到的亲缘。”
虞卿笑着说:“听起来是很不错,只是牺牲了你一个,便
让那虚伪的神毁灭,一切都能如常。”
“我确实很想念在蝶空的日子呢。”
“可你们舍得吗?”
虞卿问:“就这般从容地赴死吗?”
她的手被牵引着操纵着从他们身上提取的魔气,御魔术通过交叠的掌心一点点被她掌握。
他们不抵抗,不排斥。
就像是灵花蜜糖珠的瓷瓶。
白皙的瓷瓶完美无缺,却只是为了将糖珠护住。
只在乎那糖珠的去向,却从没有谁会想那一直保护着灵花蜜糖珠的瓷瓶去了哪里?
可她在乎。
每一个白瓷瓶都被她好好的收在蜜宝袋之中。
她以为一切都是交易,可以计算,却原来真的有傻子不计得失和利益,将一片真心落在泥土间。
“我还未曾见过完整的你。我们还没有一起相处过。”
“小银鱼是你,魔气是你,救我的是你,爱我的是你,师尊和哥哥都是你……”
“可我还想要好好同你相处,与其留下一群没有训练好的情敌,为何不自己留下来爱我呢?”
“若是他们不够爱我呢?”
“若是他们不合我意呢?”
“若是他们还是想要利用我杀我,或是又因为什么原因而要抛弃我呢?”
虞风禾和姜辞雪睁开了眼,心也揪了起来。
虞风禾想说——“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