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秦修晋放下报告,朝他走去。
楚斐仍未清醒,处于谁都不认的阶段,当秦修晋站在他身旁时,他也只是凭着本能与记忆,主动依附在秦修晋的身上,扯都扯不下。
秦修晋摸了摸他的头,“饿了吗?”
几秒后,楚斐摇头。
秦修晋拍拍环在他腰上的胳膊,问:“困了吗?”
又是几秒后,楚斐点头。
像是台输入指令就做出相应动作的小机器人。
张医生走之前,秦修晋问他,楚斐的种种行为是否正常,张医生想了想,说人体是会自动调节的,无论楚斐做什么,本质上都是刻在记忆深处的行为,无需为此担心。
看着伏在他小腹前的楚斐,秦修晋将手覆在他的后脑上,对张医生说过的话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黏在他身上,也是刻在记忆深处的行为吗?
“秦修晋。”这是两天里,楚斐第一次开口说话,沉闷低声,带着病中的虚弱与沙哑。
拨正他即将滑落的头,秦修晋问:“什么。”
楚斐沉默两秒,收紧力度,“你为什么讨厌alpha?”
秦修晋的手停留在楚斐的耳旁,他低头去看,楚斐闭着眼,仿佛早已睡去。 碰碰楚斐的脸,秦修晋问:“你想知道?”
楚斐在他怀里点点头。
秦修晋看着他的头顶,斟酌过用词,问:“你还记得我的奖学金吗?”
“记得。”他说话时引起的声带振动,同样传达给秦修晋。
秦修晋出神两秒,说:“我应该拿六次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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