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飞扬的光与影。
侧身去拿羊奶时,秦修晋看向卧室,却见楚斐穿着宽松上衣,赤脚站在?门口,无声?无息。
将小狮子猫放回?地上,秦修晋蹙眉上前,“怎么没穿衣服就出来了?”
楚斐自然不可能回?复他,只是用?低垂着的、没有聚焦点的双眼,盯着地板上的木纹。
揽过他的小臂,又?下滑到他的侧腰,秦修晋将晕晕乎乎的楚斐领回房间,按在?床上,倒了杯热水,递到嘴边。
脑子一团乱麻,理智尚未清醒,楚斐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半拍,出神五秒后?,才后?知后?觉,就着姿势喝起水来,眉眼仿佛按下静止键,只有嘴和喉结,随着热水进入体内而活动着。
喝完小半杯后?,楚斐视线上移,十指相交,手腕挂在?秦修晋的脖颈上。
秦修晋放下茶杯,拨弄几下他的耳垂,他也浑然未觉,头在?颈肩上摩挲许久,缓缓停下,炽热的吐息洒在?耳后?。
秦修晋抚向他敏感?的后?腰,问:“需要补标记吗?”
楚斐伏在?他的肩上,许久,才幅度极微地点点头,不像回?答,像是在?耳鬓厮磨。
楚斐不说话,秦修晋只能拨开他脑后?的碎发,默认他同意,吻过他薄红的耳廓,唇齿落在?腺体上,进行标记。
或许是因性格强势、不容置喙,即使?被标记,楚斐也很难叫出声?来,他会急喘,会呼吸慌乱,但那些声?音,绝非出于欢愉。
偏偏他的身体又?极其配合,无论秦修晋做什么,他都?不会抗拒,哪怕大腿颤抖到无法停止,他也会将身体的主导权,毫无保留、无比信任,悉数交给秦修晋。
所以有时楚斐会很割裂,动作主动,却?一声?不发。 又?一次临时标记过后?,秦修晋拍拍他的后?背,“清醒了吗?”
楚斐没说话,蹭蹭他的侧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