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说,秦修晋向来主张独身,结婚估计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话虽这样说,老太太却有些不满,“这才几点,你们就逛完了?”
楚斐在身后带上门,和秦修晋走到茶几旁坐下,笑吟吟地看向老太太,“我们走得快,所以很早就回来了。”
听到这话,老太太的脸色才稍微好一些,然后推着秦晟走进卧室,留下了一句:“要是能真搞出个孩子那也好。”便离开了。
楚斐的视线追随着秦晟的轮椅,一直到他消失在房间里。
没过多久,柳一言也困了,伸个懒腰就回到了房间,准备睡觉。
“听见没。”秦修晋扯了几张湿巾,细致地擦着幼猫身上的泥点。
楚斐反应过来:“嗯?”
秦修晋看他一眼,随口说道:“生孩子,你多努力。”
楚斐下意识反驳道:“那你怎么不多努力?”
或许是意识到这几句话中有歧义,两人不约而同地闭嘴,看向掌中的幼猫。
“……”路过拿手机的秦轩鹤头都不回,快步逃离现场,“我没听见,你们继续聊。”
客厅清空,仅剩下幼猫小声的喵叫音。
两人一时无言,直到幼猫睁开眼睛,楚斐才指指它,说:“它多久能断奶?”
充足的暖气下,幼猫的毛发几乎全干了,蓬松雪白的一小团,窝在秦修晋的掌心里。
“快了。”说完,秦修晋拍拍幼猫,让它在腿上站立起来,又喂了些羊奶。
幼猫此时正是离乳期,光喂羊奶,营养成分是不够的,还需要辅佐一些水煮鸡胸肉丝。
可抬头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家里又没有鸡胸肉,只好作罢。
找了个纸箱,铺上纸垫,放在卧室里靠近墙角的地方,算是收拾妥当。
解决完幼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