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句,陈谦才说晚上一起吃饭吧。
西锦之整理好仪容后一直呆在廖桁身边,被廖桁拉着介绍给其他人。西锦之不是傻子,既然廖桁有意提携他,他当然不能不给面子,于是也十分谦逊和气地同大家打招呼。
申越站在他们身后看了一会儿。
廖桁和剧组的人熟悉多年,聊天说话都很自在,西锦之虽然是个新人,看上去也不太好亲近,但是有廖桁带着,总算能和众人相处融洽。
“申老大,你看什么呢?”廖桁回头看到他,伸长脖子问,“难道是终于意识到还是我比较帅吗?”
西锦之默默看了眼大叉腿潘垦牧舞欤挚戳搜垡潜硖锰玫淖约海房聪蛏暝剑胫浪趺椿卮稹
申越转向陈谦,认真地问:“我可以要求把西锦之的片酬和廖桁的调换一下吗?”
陈谦:“……”
西锦之:“……”
廖桁:“……新人拜过堂,媒人扔过墙,以后老夫只好眼睁睁看着你们恩恩爱爱白首不离……呜呜呜……”
要不是因为廖桁算前辈,西锦之真的会忍不住顺手给他一拳头——太逗比了啊啊啊!终于有点理解申越脾气为什么那么暴躁了。
申越直接无视了那个神经病,到一边跟陈谦讨论电影的事去了。
大家四下散了,收拾片场,椅子上很快只剩下廖桁和西锦之两个人。
西锦之犹豫着,给廖桁送上一瓶水:“廖师兄,谢谢你。”
“客气了。”廖桁没拒绝,终于恢复了正经的模样,一边弯腰把鞋袜穿好,一边说,“其实我也不是为你,你也不用太多心。”
西锦之喝水的手一滞,低下头看着他。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廖桁弯腰的背影。这个男人一直脾气好笑容满面的样子,看上去毫无攻击力,甚至因为总是被申越嫌弃吐槽反而给人一种他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