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餍足与暴躁边缘的异种alpha对于打扰到他的人毫不留情。
张莱思整个人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一点。
胡桔看着里面在狼口里挣扎的队长手足无措,脸上的表情慌张又正经:“队长不是我不救你, 是我们真的尽力了。 然后又对地上的张莱思道:“哥你等着,我马上叫人把你来一起拖出去。”
张莱思勉强抬起点手对他挥了挥, 脸依旧着地起不来。
胡桔给了玻璃里的曲听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然后头也不回的狂奔出去。
速度之快看得曲听容一脸无语,再看看门口趴着的张莱思,呵, 更无语了。
曲听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身后的alpha依旧将他死死箍在怀里,后颈那块肉已经疼到麻木了。
越想越气, 曲听容抬手又是一个肘击,不留余力的打在alpha腹肌上。
他用的全力, 这一下下去,明天起来不紫也得红一块。
曲听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攻击,结果后面的alpha动作一顿, 就在他以为总算能放开他时。
付修之再次用力,用于标记的犬牙咬得更深,温软的唇舌在那块皮肉上又吮又舔。
本来已经麻木的曲听容再次遭受剧痛,反手抓住付修之的头发扯住。
付修之咬得越深曲听容扯得越重,曲听容越扯,付修之更加暴躁咬得更用力。
等张莱思和彦绒以及付修之的父亲到达时,看到的就是曲听容仰起头,前颈被付修之宽大的手完全握住,右手往后扬死死抓住付修之的一撮头发。
而付修之则是一手握住曲听容的颈项,一手紧紧箍住怀中那截清瘦的腰,好像整个手臂都要陷入肋骨里才行。
而神情是看不见的,因为他低着头匍匐在曲听容后颈,偶尔才能窥见一点红色的鲜血,下一刻又被alpha舔入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