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久,可能是信息素突然有点波动,医疗手段治不了,只能自己忍过去。待在小屋里又担心影响何昭青这个omega,就只能来找你了。”
曲听容拉开车门将他推进去:“既然是信息素的问题,那不能打抑制剂吗?”
付修之摇摇头:“我这不是易感期,不能用抑制剂。”
曲听容不太懂这些信息素的大小症状,只知道易感期的alpha和发.情期的omega有时候会需要他出任务。
关上车门后,他一转身直对上近在咫尺的付修之。
两人脚尖对着脚尖,一阵凉意从彼此触碰的皮肤染上曲听容的指尖。
曲队长眼皮一跳,突兀的对上付修之幽深晦暗的瞳孔。
“怎么这么凉,你在树下站了多久?!”
付修之突然凑近,高挺的鼻尖碰到曲听容侧脸:“没有手机,不知道等了多久。”
曲听容两肩一抖,对这种触碰非常不自在。
他推着付修之往角落的小淋浴间走去:“你赶紧去冲个热水澡,没病的抖给你自己折腾出病了。”
付修之还想说什么,转头就对上曲听容“砰”的关上的门。 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要让付修之回去肯定不现实,方圆几里除了韩倾那屋就只剩他这房车。
今晚付修之肯定是和他一起睡了,他一个beta和alpha睡倒也没什么要注意的。
他无所谓,就怕这位年少成名的顶级alpha不适应和别人睡同一张床。
付修之随便冲冲很快就好了,褪去了冰冷的清脆少年音色从淋浴间传来:“哥哥,我衣服沾了水没穿的了,你可不可以给我找件衣服?”
曲听容坐在床边眉头一皱,他自己就两三套换洗的衣服,哪还有多余的给别人。
他起身在房车里翻了翻,碰巧翻到了一件没用过的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