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亲手把我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可等我问他你自己的外套呢?他才会恍惚道,差点忘了。 温妙然断章取义,想让凯文听到“诋毁”知难而退。
岂料凯文还挺“善解人意”,反而说:“也对,脸帅到他那种程度,其他条件差一点才正常。”
“……”
还挺深情的!
温妙然有点气,撇着嘴,正准备把手套摘下来露出戒指,让对方彻底死心时……
抬眼就对上凯文的媚眼:
“所以miro,选我吧?我年轻帅气活又好,我性格也好,我会对你特别好。”
温妙然:“???”
所以……不是冲着段知影来的……
是冲我来的?!
正当此时,身后一阵熟悉雪松香袭来。
温妙然只见对面的凯文面露诧异之色,不待他转头看向身后,下巴就被身后的人抬了起来。
温妙然仰头,承受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段知影,一个俯身的吻。
这是他们第一个上下倒错的吻,也是第一个在旁人注视下唇舌交错的吻。
这种感觉陌生且刺激,让温妙然瑟缩起脖颈,却没想躲。
段知影吻得有点凶,发泄似的表达着占有欲,这种在爱欲中表达的凶却让温妙然很是受用,沦陷其中。
等到段知影松开温妙然时,温妙然已经被亲得气喘吁吁。
而凯文所看到的,就是温妙然微微发肿的红唇,其上水光潋滟,可见刚才都痴缠多深多重。
“先生,请离我配偶远一点。”
段知影开口,平静礼貌的措辞,丝毫压不住亟待释放的暴戾。
逼得对面凯文举手作投降状,正要道歉,背后屋子里就冲出来个举着扫把的老太太。
“我在厨房就听见你闯祸了!”
老太太拿着扫帚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