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本打算清清白白给爱人擦个身子的段知影已经调动过仅存理性,那些理性全被温妙然一声“老公”叫散了。
此刻的段知影和失去理智的雄性猛兽并无差异,只剩浓烈的侵占欲。
“一亲芳泽,死也足惜。”
猛兽将猎物拆吃入腹前,还在做着最后的把玩。
小醉鬼一听就知道这个凑流氓在调戏自己,眼角当即溢出细密的泪,抽抽搭搭地哭:
“你不可以欺负我,不行欺负我……呜呜呜……求求你……”
“为什么不让我欺负?你老公现在都不知去向,他不会知道的。”
“不行……他很聪明,他会知道的……”
“他知道我欺负你又怎样?”
“我被欺负了,会不高兴……他看到我不高兴,他会……”小醉鬼想到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哭得更是止不住,“他会很难过的……”
意外的后续,让段知影轰然倒塌的理智平地生楼。
他怜惜亲吻温妙然的脖颈,轻声哄:“宝宝,睁眼看看我,看看我是谁?”
温妙然还是推他,闭眼不看,“你是凑流氓!你欺负我!我不看你!”
“你看看我,亲爱的。你看看我。”
段知影各种好话各种腻歪的称呼都说了,才换来温妙然不情不愿的睁眼。
小醉鬼吃力睁着一双眼,艰难辨认出眼前人的深眉和浅眸,才安心吸进一口气,往人怀里一钻,哭得更大声:
“老公!你是老公!刚才,有人欺负我……”
“没有别人。”段知影解释,“刚才的也是我。” “没有人欺负我吗?”
“嗯。是我,全是我。”
“真的吗?”
“我发誓。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伴随恋人的誓言,极地的流光突然在天际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