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多强调重复:“未成年人不能碰。”
温妙然急得当即拍出护照,“我不是未成年!”
看过护照,维克多爽朗大笑,这才让出那瓶酒,解释:
东方人本就较西方面孔显小,温妙然更是其中典型,眼睛大脸小的最是显嫩,没看惯东方面孔的维克多误解也很正常。
倒是段知影见温妙然拿到酒,不太放心,“你确定要喝?”
“我就喝一点点。”温妙然对尝试新鲜体验这件事没有抵抗力。
“但是你的酒量……”
不能说一杯就倒吧。
只能说一沾就倒。 若非如此,这家伙险些被酒瓶砸到,沾上酒液由猫第一次变人,也不会晕乎得那么快。
温妙然拿拇指和食指的间隙,比划出一道很窄的缝,刻意强调,“就喝这么一点点”。
当然,也只能喝这么一点点,毕竟温妙然的酒量也就这么一点点。
温妙然酒量差这件事,段知影老早就知道。
当时,还是高中生的段知影第一次买酒回家,就被温妙然截了胡。
温妙然以未成年不许饮酒为由,扣下了那些酒,却被段知影骗着喝了几口。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喝酒,也都第一次被彼此看到醉态。
段知影没什么特殊的反应,甚至都没上脸,倒是温妙然马上就迷糊睡过去。
不知是不是度数浅,温妙然只是困得快,偶尔说点醉话,几乎没发酒疯,但第二天头疼得不行,禁令以后段知影不许喝酒。
自己头疼,然后让段知影不许喝酒。
虽然霸道不讲理,但段知影也莫名遵守了约定,那之后几乎没喝过,第一次与父亲共饮前,还“征得”过这人的同意。
眼下温妙然撒娇似的缠着段知影胳膊,非说要喝一点点,段知影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