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服小跑进来,看见小猫先笑眯眯唤了声“妙妙”,而后才环顾四周,确认段礼颜不在,“颜颜还没醒吗?”
会不会是昨晚熬太晚,赖床了?
妙妙正这么猜想着,被段书逸抱起来,带上了三楼。
“颜颜醒了吗?”段书逸站在小孩房门外,压着气音悬起手,正要敲门,就见门被来开,门缝里站着衣着齐整的段礼颜。
段书逸弯腰躬身,放低视线,问:“衣服已经穿好了?哥哥还以为你在睡懒觉呢!”
看到段书逸,本怯生生的段礼颜表情一剎轻松,转身跑回屋内取出一个小包,又蹬蹬蹬跑回段书逸面前,举起来给哥哥看。
“嗯?”段书逸掂掂那个小包,不算沉,大抵一个小尺寸笔电的重量,“颜颜连出门的装备都准备好啦?那怎么不下楼等呀?”
段礼颜背着手,脚尖在地板上扭捏地划动,小孩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无措地看了眼哥哥怀里的小猫,又扭头看了眼床面枕边的小蓝鲸。
联想起昨夜从段知影那里听到的分析,妙妙恍惚有个猜想:
是不是小孩以为昨天的美好体验只是一日限定? 是不是小孩不确定今天还会不会有家人陪伴自己,所以不敢下楼主动面对?
换作先前,小猫又要因为心疼小孩耷拉起耳朵。
但因为还记得昨天段知影说的话,所以小猫不再堕于惯性:
因为它知道,今天段书逸会陪小孩。
小孩本来猜想得忐忑,是因为有不确定的期待,只要确定今天自己还有家人陪,小孩就会加倍快乐起来!
“没关系,这个问题不重要。”段书逸揉揉段礼颜的头发,“重要的是,哥哥一会儿要去练舞室,颜颜想不想看哥哥排舞?”
温柔的语调,听着令妙妙心都暖起来——
那个原本面对段知影和段南寻,一直谨小慎微的少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