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固执不讲道理。
孟绪初等了两秒,抬起被汗水浸透的眼睛直直望向江骞,江骞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但猜测孟绪初下一秒大概就会赶自己出去。
出人意料的是,孟绪初什么都没说,片刻后,自己撑着床面坐了起来,江骞疑惑之余,就看到他放下了腿,竟然开始做起了负重。
“别!”江骞连忙按住他的膝盖,弯腰在他身前蹲下,“你今天状态不好,别做了。”
然后他终于从孟绪初始终平静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丝不耐。
“松手。”孟绪初说。
江骞没动,甚至将他膝盖锢得更紧。
孟绪初眉心缓缓蹙起,仿佛没想到江骞会一直和自己唱反调。
“你……”他诧异道:“你听不懂吗?”
“我听懂了。”江骞说:“但你不能再继续了。”
他那个时候和孟绪初交流的机会太少,还没有弄懂哄孟绪初的方法,说话总是直来直去,也不知道孟绪初吃软不吃硬,不会放低声音轻轻哄他。
他只知道孟绪初再这么练下去,非但好不了,反而会把自己练得更伤,所以强硬地阻止了孟绪初。
当时孟绪初的表情他到现在都记得,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与愤怒的表情,总之现在想来也很可爱。
只不过行为不太可爱,江骞越是强硬,他就越是被触怒,死撑着一口气也要对抗。
结果就是孟绪初小腿抽筋了。
卸力的瞬间他从理疗床上直直栽进了江骞怀里,下一秒又挣扎着要起来。
江骞没有来得及想太多,按着他的后颈又将他摁了回去,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小腿。
“别动了。”他说:“腿抽筋要赶紧揉开,不然更严重。”
孟绪初反抗得很激烈,他是绝不愿意将自己的脆弱摊开了任人观赏的性格,从小到大大概还没有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