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绪初眯起眼,才看见江骞手上的东西——一块宝宝退烧贴。
孟绪初:“……我”不用。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驳,额头就一凉,江骞把退烧贴吧唧一下黏到他额头上,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抚摸了两下,真就像在哄小宝宝。
孟绪初:“……”
现在不用侧着身蹭枕头了,孟绪初又被江骞翻了过来,平躺在床上。
江骞俯身,面对面和他离得很近地对视着,在这一刻莫名十分执拗,一定要弄清楚缘由一般。
“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吗?”
良久江骞问。
孟绪初顿了顿,对上江骞疑惑不解的目光,心里突然跳了一下。
他像是猛地回过神般,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过分别扭了。
分明不是什么大事,可能确实有一点点丢脸,但说到底也没什么,江骞不过是担心他,想知道为什么,他有必要这么咬死不开口矫情扭捏吗?
孟绪初闭眼,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矫情而无语。
他深呼吸两下平复情绪,须臾抬眼看向江骞,眼中已然平静如水。
“我早上梦到你了。”他淡淡道。
江骞一怔:“什么?”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因为被孟绪初梦到有些惊喜,一时无法将做梦和受伤联系起来,脸上充斥着惊疑交错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好笑。 孟绪初嘴角不自觉翘了翘,被江骞难得露出的傻样逗笑,不自觉放松下来。
“早上卫生纸来舔我,我还以为是你……”他抿了抿唇:“以为你要抱我……”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垂下了头。
自己这么亲口说出来,确实……还是有一点丢人。
“你以为是我,”江骞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想要抱抱,然后从床上摔下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