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
“没事。”
江骞微微俯身,环着孟绪初的腰把他抱得更紧。
直到天边燃烧的烟火徐徐落幕,孟绪初才点燃了一支烟火棒拿在手里。
他仍然感觉精神不济,头脑昏沉,却又舍不得放掉手里的烟花,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坐下,静静等着这一小束花火在自己手里燃烧至熄灭。
夜风拂面,不算强烈,但灌入领口衣袖后还是让孟绪初头皮发紧,他缩了缩脖子,不自觉打了寒战。
江骞和孟绪初一起坐在台阶上,见风一吹他就抖了一下,不由倾身往他身前挡了挡:“冷吗?”
孟绪初又捂着口鼻咳几声,低低道:“是有一点。”
江骞握了握孟绪初的手,感到他掌心都发凉,手指也像被冻僵了似的使不上力,忙替他拢紧衣领:“先回家。”
孟绪初这下没有逞强,顺从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有点头重脚轻,担心再不回去万一感冒加重就更麻烦了。
可是扶着江骞的手臂站起来时,却突然踉跄了一下,脑袋像被闷锤砸过,太阳穴的隐痛突然变得尖锐,伴随剧烈的眩晕与耳鸣,让他闷哼一声又跌坐回去。
江骞脸色一变,立即将孟绪初扶稳,和他一起蹲了下来。
孟绪初腰背弯折得很低,手背用力抵住额头,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喘息。
“怎么回事,头疼吗?”江骞让孟绪初靠在自己身上,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语气颇有些焦急,“宝宝?听得见我说话吗?”
好一会儿孟绪初才轻轻摇了摇头,将额头抵在江骞冰凉的外套上,沙哑道:“好晕啊……”
“头晕?”
江骞神情微动,思索半秒轻轻扶着孟绪初抬起头,摸了摸他的脸。
夜风降低了体表温度,孟绪初脸颊很冰,但江骞掌心在他额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还是能感觉到体温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