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滚到江骞指尖上。
这一滴泪水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委屈,江骞碰到了,连带着心脏都被扯得酸涩发胀。
他亲了亲孟绪初汗湿的额头,哑声道:“没事的,不怕啊宝宝,很快就到医院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厚毛毯将孟绪初紧紧裹住,却还是无法阻止孟绪初不断打着寒颤。 “不怕,不怕,我们再坚持一下……”
孟绪初脊背绷得很紧,怎么都无法放松下来,难受狠了还会呛咳干呕,江骞怎么安抚都没用。
终于,他忍不住抬起头,压着怒意问孟阔:“还有多久?!”
孟阔汗出得不比孟绪初少,掌心一片湿滑甚至连方向盘握在手里都打滑,哆哆嗦嗦念叨着:“就快了就快了……”
“前面转个弯就到了……”
衣领被用力拉了下,江骞颤抖着垂下头。
此刻天光早已大亮,汽车在路面飞驰,斑驳树影也在孟绪初脸色飞快闪动着。
江骞看到孟绪初嘴唇已经白到发青,手指揪着他的衣领不断颤抖。
孟绪初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只是僵了半秒,而后脊背战栗一瞬,猛地弓起上身呛咳出一口血丝。
·
中心医院急救中心。
孟绪初几乎是一路开着绿灯被推进了抢救室。
大门砰地一关,护士把两人拦在门外:“家属请冷静!”
孟阔跟着跑了一路,到门口差点跪下来,给护士一个磕头大礼,吓得人家连连后退两步,又和江骞一起把他搀起来。
“护士……护士小姐,”孟阔拉着护士的衣袖,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哥他到底怎么了?”
护士连忙安抚:“您先别着急,冷静一下,患者他——”
正说着,手术室门又被打开,医生拿着单子走出来,孟阔眼前一晃,就见江骞越过他径直到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