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得紧紧的,全身都在无意识地打着寒战,颈侧皮肤泛红发烫。
这种状态很不对劲。
江骞顿了顿,立刻探上他的额头,体温果然不正常的高,不知道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孟阔见于柳走西后风风火火跑进来,“不是,哥,就这么让她走了能行吗,咱要不要——”
他话音戛然而止,紧跟着爆发出一声“卧槽!”。
“怎怎怎么了这是?!”
他几乎是脚下一软飞扑了过来,看到孟绪初惨白的脸上晕着大片血迹,差点也跟着一起晕过去。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趴在孟绪初身边大声喊了几声:“哥?哥!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卧槽那婆娘到底跟你说了啥啊!”
可无论他怎么喊,孟绪初就像睡着了一般毫无反应,孟阔一怔,心脏沉沉下坠,拉着孟绪初的手,跌坐在远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在江骞还算镇定镇定,用力把孟阔的手从孟绪初手腕上掰开,推一把他的肩膀:
“去开车,送医院!”
孟阔却有点吓傻了,双眼僵直地盯着孟绪初脸上的血。
江骞厉声道:“去啊!”
这一声没收住力,直接把孟阔吓得一激灵,抖着肩膀回过神来。
他惊恐地看看江骞,又看看孟绪初,才终于像找回了理智,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江骞也没停着,搂着孟绪初肩,倾身从沙发上揪下一张毛毯,裹在孟绪初身上就要抱他起来。
刚动了一下,恍惚听到怀里发出一丝细微的呻|吟,江骞动作猛地顿住,低下头,看见孟绪初眉头皱得更紧了,睫毛一个劲地颤,仿佛连这种轻微的颠簸都受不了。
江骞心里一惊,像有什么东西高高悬起了他的心脏,让他极为克制的喊了一声:“宝宝?”
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