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还专门找了叶国梁来当人证。林涧本来精神就不好,‘自杀’倒也不是不可能,总之查不出什么,只能认下了。”
“但林承安不信啊,”于柳笑笑:“就像你怎么都不肯相信林承安是意外死亡一样,他也不相信自己姐姐会自|杀,所以就开始自己调查。”
“只可惜他是个好人,”于柳哀叹道:“没你这么心狠,也没你那么豁得出去,对穆海德这种混蛋,他是斗不过的。”
“够了。”孟绪初冷冷打断。
他闭着眼,睫毛颤动得很厉害,整个脊背都像是绷紧了一般,说话的气息很弱,却又带着一股韧劲。
“你之前说的,留下的证据,是什么?”
三十年过去了,那个还可以把穆海德绳之以法的证据。
“证据吗?”于柳恍然地眨眨眼,像是终于从漫长的叙述中走了出来。
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又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垂眸看着孟绪初:“你很快就会有了。”
说完,她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江骞下意识要阻止,却被孟绪初拦住手臂。
孟绪初的身后,是一扇不大不小的窗户。
冬日光|裸的树枝凌乱地直戳向天空,好像把天刺破了,渗透出几丝微光从树梢的缝隙滑落进窗沿,又落到孟绪初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