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乔奚瞪眼:“妈!我才是你亲儿子!我还提着你亲孙子—
覃弋见他们执意要推行李,也放手了,老人喜欢被需要的感觉,他也乐得让他们开心。
牵过乔奚的手,道:“不重,都是些吃的。”
乔国军:“他就是被惯的!”
乔奚:“……”
当晚乔家可谓是满汉全席,听说还是老两口一大早去菜市场买来做的。
乔奚夹了一只大虾给覃弋,“快吃快吃,我上次这种待遇,还是在高考的时候呢,这次是沾你的光!”
说完,就被周月敲脑袋,“平时我们亏待你了?”
覃弋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随意的打闹,有些许触动,不知是不是家里暖气开得足,眼眶有点热。
他把虾剥了,放到乔奚的碗里,“你吃。”
乔国军:“你自己吃,他就爱胡说八道,哪次回来没给他做好吃的?!”
乔奚大口吃下,放下筷子,又给覃弋剥了个。
“好好好!我现在在家里的地位,算是直线下降了!”
听到他的抱怨,桌上的人都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第二日是除夕,两人出去逛了逛,县城里没什么好玩的,但人情味儿很足,到了下午,回家一起看春晚吃火锅。
因为乔奚不爱吃饺子,乔家的除夕夜,从不包饺子,大家吃着热腾腾的火锅,把春晚当背景音,十分热闹! 本来说好一起陪爸妈守岁的,但乔奚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虽是煮过的啤酒,但还是有点醉。
回到卧室,被覃弋拉去洗了澡,又抱出来,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