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奚,好烫。”
他一贯强有力的忍耐,在乔奚面前土崩瓦解。
“嗯……”
乔奚被放到床上,突然的失重和抽离, 吓得低叫一声!
仰躺着,眼神迷离,不知是不是覃弋带着酒精的吻,让他更醉了。
虽如此,但脚还不肯放下……
覃弋看着腰间细长的双腿,好笑出声:“怎么?奚奚还想要吻吗?”
乔奚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时没说话。
覃弋知道他醉了,帮他把毛衣脱掉,里面只剩一件衬衣。
就在这时,乔奚软糯的声音传入他耳里。
“还要。” 轻细到覃弋差点以为自己是幻听。
“什么?”
覃弋正匍匐着在帮他脱裤子,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奚奚想要干嘛?”
两人靠得很近,覃弋说话时,盯着乔奚被吻肿的唇瓣,动了动干涩的喉结。
“干……我……?”
乔奚正在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刚才那种很舒服的感觉。
说话断断续续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被覃弋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干!”
覃弋死死盯着他,脱掉毛衣,温度下降后,乔奚的脸颊成了粉色,唯有说话时,露出的赤红舌尖,像樱桃般诱人。
覃弋没忍住,张嘴把那垂涎的鲜甜,吃了下去。
乔奚:“嗯…疼……!!!”
这次,是真的痛!
疼得他眼尾都带着泪,看起来十分可怜又妩媚……
覃弋狂跳的心脏受不了了,手臂上青筋乍现!
乔奚被抱起身,背靠落地窗,冰冷的玻璃,透过单薄的衬衣,凉意传到了他的肌肤上。
身前的炽烫,与后背的冰凉,形成强烈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