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矜的理智似乎都有了崩裂的趋势,双手瞬间掐紧了许渡晚的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许渡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沈明矜甚至能感觉到眼泪滴落在手背上的温热触感:
我知道你恨我爸害了你全家,但是我又没办法,我那时候又不认识他,我能怎么办,我又不能穿越回过去阻止他........
我这样做行不行........不行的话,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消气?
沈明矜听见他有些颠三倒四的委屈话,就知道对方现在酒还没醒,心中一软,半晌才叹气道: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还装作和我不熟的样子?
许渡晚泪眼朦胧。
不是你先装作和我不熟的样子的吗?
沈明矜逗他:那我就只好满足你了.......
渡晚哭了,色厉内荏:你他妈的!
好了,别哭了,把衣服穿上。沈明矜体谅他喝了酒,像是在包容一个炸毛猫崽似的,摸了摸他的头:
渡晚鼻子一酸,沉默片刻,恶狠狠地擦干净眼泪,用力踩了沈明矜一脚:
沈明矜,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他都脱光衣服求艹了,沈明矜怎么还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我是不是男人,你想现在试?
沈明矜看了一眼许渡晚的腹部,想到刚才许渡晚刚才的玩笑话,眸色渐深:
你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许渡晚正想放狠话,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沈明矜裹上浴巾抗了起来,随即大步迈出门,在管家疑惑地眼神中被送往停车场。
沈明矜将许渡晚丢进车里,随即一踩油门,快速驶向了最近的一个酒店。
在进入酒店房间的那一刻,互相想念了三年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