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见他往外搂。
许渡晚踉跄着跟着那人往外走,耳边听见沈明矜和祁寄安在低声交谈,祁寄安听说厕所里有人干那事,一向温柔的声音都带上了些许恼怒,立刻表示自己会处理,还让管家带着被吓到的许渡晚进客房休息。
其实许渡晚根本没有被吓到,但是他喝醉酒了脑子不清楚,本能地察觉到不能打沈明矜的脸,便一直没有说话,像是在默认。
他不说话,沈明矜又以为他是真的吓到了,顿了顿,替许渡晚回绝的话哽在喉咙口,没有再往下说。
许渡晚其实在沈明矜面前大部分时候都很乖,但奈何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不少父辈之间的仇怨,因此两两相望,虽然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隐忍的爱意,但却始终过不了心中的那个坎走到一起。
.....毕竟许更水带给沈明矜的那些心理阴影都是真的,而沈家对于许家,也有所欺骗。
两个人都说不清谁欠谁更多。
沈明矜将喝醉的许渡晚放到床上,随后盖上了被子。 许渡晚似乎是有些热,蹬了蹬被子,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翻身过去,一截衬衫衣角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微微向上拉,露出白皙滑腻的腰。
沈明矜视线不收控地往下看了一眼,随机伸出手,指尖顺着许渡晚的腰往上,下一秒,他冷酷地将许渡晚的衣角拉上了。
许渡晚:.......
今天晚上许渡晚也许是真的喝多了,一向白净的脸上都浮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桃花落在了雪地上,嘴唇透着淡淡的水润红光。
沈明矜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微凉的额头,盯着许渡晚迷糊的睡颜,克制又隐忍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移开了视线。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握住把手想要离开,关上门之前又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确认许渡晚睡的安稳之后,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