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想问的......
天知道许渡晚这几天都快憋死了,但被沈明矜这么坦然地一问,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问吧,问什么都可以。
沈明矜温声道。
渡晚小心翼翼地觑着沈明矜温和的表情,许久,才绞了绞衣摆,大着胆子却不乏局促道:
你和我爸之间,到底有什么龃龉?
.......沈明矜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敛起,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许渡晚见此,心中咯噔一下,开始疯狂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不起,我只是.......
我爸当初挪用公款进监狱,是你爸举报的。
沈明矜阖上眼,似乎不欲与许渡晚对视,叹气地坦白了一切:
其实,前几天见到你爸爸,我就把之前的事情想起来了。
几年前,我爸当初因为管理不善,导致公司经营周转出现巨大的亏空,而家里的古董已经又已经被他私底下卖完,没办法,他只能找了一批盗墓贼,假装出土了很多值钱的古董,又以我爷爷多年的声望,卖给了很多人,其中大头就是你爸。
你爸后来发现自己花大价钱发现买了一堆赝品,很生气,让我爸还钱,我爸一直拖延不还,债主追上门时,我爸拿着所剩不多的钱,嬉皮笑脸地说要把我卖给债主当情人抵债。后来,你爸气疯了,就找人砍了我爸的双臂。 沈明矜平静道:当时我就在现场。
我能看到刀是如何穿破他红色的皮肉,切断森森的白色骨头,穿过黄色的脂肪,然后让那些经脉里流出血,全部溅到我脸上的。
他手里的钱掉在了地上,我什么也看不到,耳边只能听到他痛苦的哀嚎和嘶吼。
许渡晚听见沈明矜用低沉的声音描述那些画面,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后来,我卖了我能卖的所有东西还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