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贴的近了,许渡晚才发现,沈明矜的身躯,竟然在细微地颤抖。
许渡晚顿了顿,踮起脚,伸出双臂圈住沈明矜的脖颈,慢慢拍着他的背:
没事,别怕,我在这里.......
在许渡晚的安慰下,沈明矜的身躯虽仍然紧绷,但好歹眼睛没有那么红了。
许久,他才动了动干涩黏连的双唇,低声道:
我想走。
........许渡晚扫了门口被这场闹剧吸引过来的人们,随后拍了拍沈明矜的背,说:
好。
眼看着许渡晚要带着沈明矜离开,许渡晚的继母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要带他走?我已经报警了。
如果你想你儿子许念绥那个傻子能平安活到六十,就不要来惹我。许渡晚头也不回:
否则我要你好看。
你敢!许念绥的母亲和许更水顿时脸色铁青。
你大可以试试。许渡晚看着挡在他前面的许氏夫妇,漠然道:
再不让开,明天你们约会情人的艳照就会上头条。
许渡晚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个薄情的家庭,许更水又没养过他一天,他对许更水没什么感情,而且他回到许家后,许更水对他更是不冷不热的。
许渡晚早就发现许家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等许更水的父亲一死,整个许氏迟早树倒猢狲散。
许更水没有扛大梁的能力,又想让许渡晚做冤大头接他的烂摊子,许渡晚哪里肯吃他画的大饼,早就做好了全身而退离开许家的准备。
在场的人因为许渡晚的话顿时发出一阵哗然,但许渡晚并不在乎,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注意在沈明矜的身上
沈明矜又过敏了。
在那几天里,沈明矜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全身起红疹,高烧不退,许渡晚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几天,着急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