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沈明矜平静的脸色,自顾自纠结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小声说:
对不起。
沈明矜将西红柿和碎生菜、鸡蛋、肉松叠在吐司上,放进工具烤了一下,闻言惊讶地挑起眉:
为什么这么说?
我昨晚不是故意发疯的。
许渡晚心虚:我就是喝醉了,说了胡话.......
嗯,我知道你说的是胡话。沈明矜低下头,将烤好的吐司切成两半:
但是我的话都是认真的。
!!!
许渡晚闻言,顿时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好消息般,傻在原地,一双眼睛因为震惊瞪得溜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着你,是认真的。
沈明矜现在还摸不准许渡晚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毕竟自己曾经利用过他,可能对于许渡晚来说,是恨大于爱。
但是不管怎么样,是自己对不起许渡晚,既然自己已经想起了之前的事,他就不可能不心怀歉疚。
因此,既然许渡晚包养他,他也无所谓,可以直到许渡晚玩腻为止,他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