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矜没办法,只能将他从椅子上扶起来, 像哄小孩似的, 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背:
什么蚂蚁,没有蚂蚁,包子里怎么会有蚂蚁呢?
还有沈涟是谁?他怎么没印象了?
渡晚听见沈明矜不信他,更委屈了, 嘴巴抿的死紧,额头抵在沈明矜的肩膀上下蹭了蹭, 像极了某种柔软无害的小动物,正气急败坏地和自己的主人告状:
是我买给你的.......
沈涟他不想我接近你......所以总是这样捉弄我.........
在黑芝麻包子里放蚂蚁这种幼稚的事情,也只有沈涟那个变态做得出来。
当年的许渡晚本来兴冲冲地给沈明矜带早餐, 结果把早餐放在桌肚里上了个厕所的功夫, 就被沈涟动了手脚, 要不是许渡晚察觉不对自己啃了一口, 说不定那满是黑蚂蚁的包子就被沈明矜吃了。
一想到当初满手爬满蚂蚁的惨状, 许渡晚更难受了,想吐又吐不出来,脸色苍白的很,沈明矜一摸他的后背,全湿了。
沈明矜当机立断将他抱了起来,半搂半抗的,将许渡晚护在怀里。
江弱翎从厕所里出来,看见沈明矜似乎要把许渡晚带走,欲言又止,直到许渡晚乖乖趴在对方怀里,一点挣扎的动作也没有,和刚才沈明矜来之前判若两人,表情一时复杂的难以用语言描述。
半晌,他叹了一口气,从许渡晚口袋里摸了一把钥匙出来,点了根烟对沈明矜道:
会开车吗?河冬路,青璧苑,22层902,送他回去。
会开。
沈明矜点了点头,接过钥匙,看了一眼上面宝马的车标,没说话。
他扶着许渡晚来到地下停车场,将对方放到副驾驶上,凑过去给醉倒的许渡晚扣好安全带。
该说不说,许渡晚长的还是很不错的,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