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麻,随即鼻子一热,温热的鼻血便滴在了他的掌心上。
艹!
小年轻没想到七八年过去了,许渡晚的脾气都变得暴躁了,他踉跄了几下才站稳,生理性的眼泪因为酸痛飚了出来,和着鼻血,五官的表情精彩纷呈,看上去又惨又好笑,怒吼了一声:
你他妈有病吧!
你才有病。许渡晚气的整个右手手都在抖,好久都平静不下来,冷声道:
我是喜........跟着沈明矜,又不是跟着你,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许渡晚厌恶地甩了甩沾血的手,感觉后腰和膝盖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活像是再次挨了一顿毒打,羞耻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之下,他的眉眼逐渐变得冷厉,像个被逼急的小动物似的张牙舞爪,撂下了狠话:
你想死的话就继续说,你看是你的嘴更硬还是我的拳头更硬。
小年轻冷笑一声,又将矛头对准了沈明矜,杀人诛心:你这幅样子,还想明矜喜欢你?
许渡晚闻言一顿,刚才还暴躁的表情逐渐变的惨白,因为愤怒而不断身躯则僵冷下来,密密麻麻的冷汗爬满了后背。
良久之后,他低下头,从沈明矜这个角度,沈明矜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看见他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碧玺项链在折射着太阳的光,衬的他侧脸更加黯淡。
空气一时静默下来。
林此央大气不敢出,而沈明矜纯粹是因为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先回去了。
许渡晚没等到沈明矜开口,随即自嘲一笑。他垂眸吸了吸鼻子,慢慢挣开沈明矜的束缚,自顾自离开了。
..........
沈明矜还在思考小年轻刚才的话,因此没有立马说话,等许渡晚走之后,他才慢慢回过神来,将视线落在了小年轻身上。
小年轻见沈明矜在看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