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浴室,对着光洁的镜子照了半天,随后狠心在脸上掐了一下,疼的张嘴轻嘶一声,却在看着右半张脸红的更厉害时,又发出一声傻笑。
手机震了震,许渡晚低头一看,见手机屏幕量了量,被他置顶的消息栏内传来一条消息。
许渡晚点了进去,发现沈明矜发来了一长条的消息,几乎有几百字,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怎么正确冰敷的方式,看的许渡晚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他故意等了一会儿,等到沈明矜给他发完一系列注意事项、见他没有回复,发了一句睡了?的时候,赶紧回了一句:
还没睡。
他边打字边斟酌着回复道:
谢谢你,我明天请你吃饭吧?
沈明矜:?
你挨打了还请我吃饭啊?
沈明矜觉得许渡晚有点傻乎乎的:
算了吧。
许渡晚顿时急了,正在思考要不要给自己的脸来一巴掌好让沈明矜心疼一下自己,就见沈明矜道:
我请你吃吧,正好我要发工资了。
他说:谢谢你给我这份工作。
下一秒,他就发了一段几秒钟的语音过来,声音清冷却带着淡淡的磁性,听的许渡晚耳朵一麻:
晚安。
许渡晚感觉自己的脸皮又烫了起来,他一时分不清是被自己捏的还是热的: 晚安。
翌日。
沈明矜才刚刚洗漱完毕,来到工地上,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工地上,气质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青涩又不失沉稳,崭新的白色衬衫收进腰中,细的一只手似乎就能握住,漂亮的蝴蝶骨微微舒展,往上是颀长白皙的脖颈和瓷白的侧脸,和充满灰尘和汗味的工地气氛格格不入。
沈明矜动作一顿,眯了眯眼,立刻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是谁。
他还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