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一双杏眼缓缓瞪圆,像个猫崽子般,跃跃欲试:
你同意了?
不就是到你那边搬砖吗,有什么不行的。
沈明矜闭上眼,老神在在道:
搬砖可比在大排档打工挣多了。
.........许渡晚被沈明矜的回答打了个措手不及,面上的欣喜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失望替代。他反应过来后,赶紧着急解释道:
不,我的意思是.........
好了,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沈明矜侧过脸,伸手将许渡晚搂进怀里,敷衍地拍了拍: 我困了。
看着沈明矜有些苍白的神色,许渡晚动作一顿,知道对方现在确实不舒服,便默默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闭了嘴。
听着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变的均匀,许渡晚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沈明矜一眼,随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他的怀中,随即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他闭上眼后,没有察觉到,刚刚还睡着的沈明矜此刻嘴角慢慢勾起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后,沈明矜的烧也退的差不多了,许渡晚给他办了出院,中间还接了一个许父让他回家吃饭的消息,却被他回绝了。
干嘛不回去?
沈明矜坐在车里,听到许渡晚回答自己父亲时那不耐烦的话语,偏了偏头,问:
吵架了?
没,就是不想回去。
许渡晚皱了皱眉,想到家里的糟心弟弟和名义上的母亲,并不想和沈明矜说自己家里那些糟心事,于是便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你晚点儿还回去吗?
回去吧。沈明矜思索了一下:这个月的工钱还没结,我得先去和虞轻别说一声,然后再走。
真的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