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渡晚的表情逐渐焦躁起来,动作不免大了些,晶亮的水液顺着他的脖颈往下躺,在锁骨处聚成了小小的水窝,惹得沈明矜不自在地移开了眼。
就是上一句,许渡晚用力抓着沈明矜的手掌往自己的头顶上按,催促道:
快说呀。
........沈明矜想了想,试探性道:过来,不然你给你洗了。
不是这句!许渡晚气的开始咬浴缸边缘。
你又闹什么脾气?这句?
许渡晚彻底生气了,游到浴缸角落,背过去,不理沈明矜了。
.......沈明矜琢磨了一会儿,使劲儿想,想了又想,许久,才灵光一现,对着许渡晚的背影低声道:
你乖乖听话?
许渡晚耳朵微动,脸微微红了,自己把自己哄高兴了,又自觉游了回来,趴在浴缸边缘,让沈明矜摸他的头,眼睛亮亮的,小声期待道:
再说一遍。
乖乖?沈明矜这回有点懂了,顺着许渡晚的心思往下说。
嗯!许渡晚高兴地蹭了蹭沈明矜,像个小狗似的,把沈明矜蹭了一身的水。
.........
心累地伺候完这位祖宗洗澡,沈明矜给许渡晚穿上睡衣,想哄对方睡下,再返回去收拾残局。
毕竟那一屋子的钱,不替对方收好可不行。
他这么想着,走进浴室里,拿出许渡晚洗好的衣服,正想给他晾上,忽然又想起刚刚许渡晚扒着裤子死死不放,一直说裤兜里面有沈明矜给他送的礼物,心思一动,手中的动作忍不住一顿。
虽然沈明矜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但许渡晚刚刚那副样子,实在太像护食的小狗,惹得记忆全无的沈明矜都开始好奇,自己之前到底送了许渡晚什么东西,让对方这么宝贝的同时,与此同时,自己却毫无印象。
说不